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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寬

居寬 貼文紀錄

占星學研究者,師從丁長青老師學習占星學,後又從黃家騁老師學習易經。曾在網路上以探索者為名,解盤網友傷官提供怪胎朋友命例而一戰成名。早年與丁老師曾發展健康占星學、內分泌、身心病等占星研究,目前朝向心靈占星學努力,結合榮格心理學的原型理論、新時代思維的身心靈概念,從西方神秘學如塔羅、卡巴拉等象徵意向,以易經精神思考占星學的新視野。現經營【寬以居之 - 占星派對】粉絲專頁,以推廣傳播占星學善知識為念。

占星詮釋學:人文思潮的轉向【海德格與卡西勒在達佛斯的世紀辯論】

從星盤中可以看到,這正是水星在人生志業展現和金星和木星在人文及宗教情懷的不同態度。也預示了在未來的歐陸哲學世界中,在神性與人文之間將會一直相互對話與影響。 但另一方面,第十一宮內的太陽和天王星,對沖第五宮的月亮及引動火星、冥王星、土星等星的不和諧相位,代表在社群的集體思維中,強勢的文明和科技的支配衝撞不同民族的歧見所產生的衝突。更是從太陽和天王星引動火星和冥王星的阻礙,以世界大戰來爆發災難,也正是顯示現代科技以「工具理性」成為危機的根源。

歐洲從十八世紀末期經歷過法國大革命的時代變革,象徵無意識的群眾心理促成政治體制的改變,從貴族社會的君權演化進民主社會的民權之典範轉移。爾後,時代演進巨輪仍然繼續轉動,到了二十世紀初期,在法國大革命後約130年左右之後,歐洲在科學昌盛的背景下,卻開始發生了人文思潮的轉向。

在 1929 年 3 月 26 日早上10:00,有兩位德國哲學家海德格和卡西勒在當年的達佛斯哲學論壇中辯論新康德主義的議題,從中探究人的意義和省思。他們爭論的焦點是康德自由和理性概念的意義。

卡西勒認為,雖然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強調人類的暫時性和有限性,但他也試圖將人類認知置於更廣泛的人類概念中。卡西勒透過引用精確科學和道德科學發現的真理的普遍有效性來挑戰海德格爾的相對主義。[1]

海德格提出《存在與時間》的觀點,認為人需要要先面對自己是有限的存在者的問題。當人面對自己的憂懼,必須真實地從自己的處境去探問關於自己存在的真理,才能思索出身為人的意義,否則哲學將會淪為科學的附庸而無法帶來深刻的反思,因為如果根本沒有「我」的存在,則任何真理也都沒有有任何意義。

此外,所謂的超越性是來自於時間性,以有限的存在者而呈現內在存在的超越性。因為時間在世界之外,因而能超越所有的有限存在者而能創造恒有及恒無的現象的循環。

這場世紀辯論標示了其作為英美語言分析哲學和歐陸現象學的重要思想斷裂點,涉及十九世紀初期所有主要的哲學運動。[同1]



從這場世紀辯論的時盤看到,第一宮出現在雙子座,代表這場哲學辯論的出發點是從知識的溝通與理解開始,並且想要適應各種面向的各種思維。

第一宮內和第二宮內接近宮頭的位置,分別出現火星和冥王星在巨蟹座,引動第十宮內的水星。顯示在這場哲學辯論的盛會中,以存在者對生活經驗的意向性、以及價值取向上,洞悉生活的體驗和覺察人性欲望的影響,已經表現出合乎理性的理解。

不過特別需要注意的是,水星在雙魚座暗示不適合用太過精確和全然的邏輯思維去看待生命,需要保留一定模糊空間和想像力,才能在生命中適當地展現活力與精力,並且能在安全無虞的狀態下臨機應變。

由此可以看到科學的角度去主導哲學思考,似乎並非明智之舉。無獨有偶,我們也看到第十一宮內有太陽和天王星在白羊座,引動第火星和冥王星的負面呈相。天王星和太陽的組合可以解讀為正統的科學,白羊座的象徵則代表強調效率和力量的考量,於是日天與火冥有不和諧的關係呈現,正是呈現人文主義傾向的哲學思考將會與訴求科學實證傾向的邏輯分析哲學分道而行。

從這樣的解讀過程中,我們可以從第一宮看到海德格的《存在與時間》所提到的存有學觀點,想要修正康德的形上學的觀念。而水星出現在第十宮與火冥的和諧相位,可以看到這場辯論使他走向學術高點而聲名大噪。

火星和冥王星對水星的關連可以看到海德格反擊卡西勒提到的哲學可以借用科學呈現客觀思維而指出:「康德並不是要提出自然科學的理論,而是想指出形上學——特別是存有學——的難處何在。」[2]

卡西勒長得比海德勒高大,且和善和溫吞,這很符合第七宮在人馬座,宮內土星加會並且三分第十一宮內末度的金星和木星、也三分了四宮內初度的的海王星。對於海德格犀利的言辭,與之交鋒,卡西勒的辯論策略是讓對手進入康德倫理學的範疇。

於是我們看到土星在魔羯座調和了第七宮在人馬座的文化和宗教意象,代表倫理的規範和體制。同時金星和木星在金牛座、海王星在獅子座也非常符合卡西勒在生活中保守而遵循文化主流的態度。

卡西勒在他的《符號形式的哲學》中,努力地要想根據内在結構來認識知識體系,希望以知識論的觀念來超越存有學的現實經驗。這可以從時盤中在第十一宮內加會第十二宮起始點的金星和木星而看到其象徵。



金星、木星、以及第十二宮都表現出金牛座的特質,這個呈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塔羅牌大秘儀的教皇牌,卡西勒儼然是宣揚神聖的真理。金星和木星三分第七宮內的土星,代表人的渺小需要透過文化性、藝術性和宗教性的「令言定式」來超越而讓人得到永恒的真理。金星更是和土星及第四宮內的海王星形成和諧的大三合格局,代表透過宗教和藝術引發人類集體對美的感受和體驗,正是對於人類憂懼的救贖之道,而能超越一切限制的永恒真理。

於是對哲學如何回應恐懼的問題,卡西勒集中力量,挺直腰桿:[3]

>這是一個極為根本的問題,只能以宣示信仰的方式回答。哲學已經讓人如此自由,只要能夠自由之處無不自由。
>
>然而我相信,哲學在使人自由的同時,在一定的意義下,是讓他徹底擺脫了憂懼,僅僅視之為一種心理狀態。
>
>我相信,即使照海德格的論述······,自由基本上也只能在持續解放的道路上被找到,而這個道路對他來說也是個無止盡的過程。……我希望自由的意義與目標,實際上就是這個意義下的解放:「請拋開世俗的恐懼吧!」這就是觀念論的立場,也是我永遠擁護的信仰。

海德格對同一個問題的回應則是:[同3]

>人在最終的意義下......是如此偶然,以至於此在最高形式的存在,在此在從出生到死亡的期間內,也只出現在少數罕見的片刻中,人只在極少數的片刻裡存在於他自己的可能性的尖峰之上,其他時候只是在存有者之間活動而已。
>
>對人的本質的探問,其唯一的意義與合法性就在於,這個問題的動力是來自於哲學本身的核心困難。這個核心困難必定讓人走出他自己之外,並回到存有者的整體裡,好讓他在全然自由的情況下清楚看到他的此在的虛無。
>
>然而這種虛無並不是要讓他走向悲觀主義或消沉喪氣,而是要讓他理解,真正的影響力只在有抵抗之處才能發揮,以及,哲學的任務在於,把人從怠惰的面向中(以為人只要使用精神的產物就好)重新拋回到他命運的艱難之中。

同樣的憂懼在這場辯論中各自表述:一個從文化原型去發現永恒的知識和觀念體系,另一個則是從時間性、歷史性、語言性去超越自身的處境,以抵達存在者所有存有的整體合一性。

從星盤中可以看到,這正是水星在人生志業展現和金星和木星在人文及宗教情懷的不同態度。也預示了在未來的歐陸哲學世界中,在神性與人文之間將會一直相互對話與影響。

但另一方面,第十一宮內的太陽和天王星,對沖第五宮的月亮及引動火星、冥王星、土星等星的不和諧相位,代表在社群的集體思維中,強勢的文明和科技的支配衝撞不同民族的歧見所產生的衝突。更是從太陽和天王星引動火星和冥王星的阻礙,以世界大戰來爆發災難,也正是顯示現代科技以「工具理性」成為危機的根源。

第九宮代表哲學思想,以探問宇宙人生的根本道理。然而以寶瓶座的獨立思考和自省出發,卻以天王星對生活世界的疏離態度來抽離感性的思想並非對人類有意義的真理。人類需要從戰爭的教訓中學習用更靈活應變的思維彈性去理解人生疾苦,這正是 1929 年達佛斯論壇星象帶給人們最關鍵的啟示,從存有的此在去思辨人生,需要放棄以力量來支配世界的迷思,因為力量來自於關係,剛好是土星、金星、以及海王星呈現的和諧關係,才是力量顯化源源不絕的來源。

附註:

1. Cassirer–Heidegger debate,https://en.m.wikipedia.org/wiki/Cassirer...
2. 《魔法師的年代》,區立遠譯,2022初版二刷,〈在言語的暴雨中-達佛斯辯論【海德格與卡西勒】〉 ,P356
3. 《魔法師的年代》,區立遠譯,2022初版二刷,〈在言語的暴雨中-達佛斯辯論【海德格與卡西勒】〉 ,P363